第三十章 紫川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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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川之上无兵马，却步步杀机。

    在这场会谈里，每一方都笑着藏刀，说着藏心。

    策川知，他此来不是为谈，而是——为定天下未来的一场权局。

    ——阿嘉

    紫川郡边界的策川与曜承帝两人，以「无缘的朋友」之名，开启了彼此多年来的首次对话。

    「策川，要是当年我不设计御岳，是否如今的天下仍由曜国主导呢？」曜承帝淡然看着策川。

    「也许吧，这天下本就有其轮回，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即便你当年没那麽做，我想结果也不会有太大不同。」策川一边品着手中茶，一边望向他。

    「那你认为，如今你所支持的兰宣帝，未来是否也会走上我曾踏过的路？」曜承帝眼中露出一丝揣测。

    「或许会，也或许不会。权力的确会腐化人心，这是不变的道理。但是否堕落，取决於选择。在你眼里，也许知家军的存在威胁了你的地位，所以你做出了那样的选择。然而，兰胤选择了另一种方式，去善用、而非猜忌。」

    「但你如何确保，他将来不会过度依赖你们，甚至对你起疑？」曜承帝追问道。

    「我不能确保。但我始终相信，选择的代价，终将回到选择之人身上。既然做了选择，就该承担结果，而不是将错误合理化。」策川语气依旧平静。

    「哈哈哈，你还是这般伶牙俐齿。是啊，当年决定动手的那刻，就注定我们之间走上敌对之路。」曜承帝笑了笑，眼中带着些许复杂情绪。

    策川为他续上茶，也浅浅啜饮：「我记得出山前，大哥御岳总夸你是未来的明君，是Ai民亲臣、百姓称颂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