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鬼 借影子

…三昧真火吧？那应该只是里乱造的吧？在手心烧真的不烫吗？说话呀。”

    她仰着头念个没完，停下来的时候才发现鬼耳朵有点红，脖颈一侧也泛起了薄薄的鸡皮疙瘩。

    这鬼真的好怕痒。蒲早忍不住笑着凑近在他耳朵下方呵了口气。

    鬼擒住她的下巴用力亲了下：“不用，装在身上就行。不能拆开。”

    “装着就行？那效果……”

    “防身。”

    “啊？”

    “这张是我写的。”

    “切。”

    崩塌的世界观逐渐平稳下来，蒲早再一次消化掉了她人生中遭遇的新的怪力乱神。她歪头看着窗外。

    白天不是鬼习惯出没的时间，但熙攘的人群中还是能看到一些一闪而过的影子。

    她曾问过鬼，鬼说不记得去过阴曹地府。那就与她看到和想象的相符。

    鬼也是不能长存的吧，古往今来，死去的人不计其数，如果个个都化为鬼在阴阳两界游荡，这世界早就鬼影交叠无半寸立锥之地。鬼可能只是一段精魂、一份执念，因种种原因暂时滞留人间，等魂魄散落、执念消失，便也会随之不在。

    即使有这些符咒、法术。

    “那本书里讲到一个说法，人死了之后变成鬼，鬼死了之后会再变成聻。人怕鬼，鬼也会怕聻。”蒲早靠着鬼的肩膀小声说：“然后有的说变成了聻就会被送到另外一个地方，还有说聻还会再变成别的东西，然后慢慢就消失了。跟人一样，不可能一直活……待下去……”

    她偏头把脸贴在他的手臂上，没有继续说下去。

    “能待多久就待多久。”鬼拥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