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变故倏忽01

「你真的是变了好多，以前你没这种气焰的，温温诺诺，虽贵为龙族之首，却压不了任何一个人，只有骄傲与荣耀你倒是像条龙，其他的……」他乎然朝我靠前，我警戒着，他摺扇一甩，抵着我的下巴，嘴凑在我耳侧说着。

    「你就像条虫，人尽可欺，什麽也做不了，不是吗？以前是，现在也将是。」语毕，他还轻笑了几声，就用摺扇把我的脸拍开。

    我往後退了一步，如坠冰窖，浑身通T彻寒，哀号遍野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着，谁人恶毒的话语，谁人痛苦的哀嚎，所有所有的声音都融成一片凄厉地在脑中返响。

    愤怒也油然而生，一闭眼，再次睁开双眼时，却彷佛梦醒一般，那个我恨不得撕烂他嘴的人早不见踪影。

    眼前只有薇尔埃米尔错愕地看着叶夜赫，往旁一看穆少倾正一脸看怪物似地看着我们，我转头想问问解gUi吉发生了什麽事，就见他笑脸YY。

    然後我他妈就忽然懂了，我又闯祸了，而且越来越糟糕，我这次像断片了，一点印象记忆都没有，连幻觉也没有，要不是脸上冷却的血Ye乾涸令人难受的感觉太突兀恶心，我一点也不会觉得那个躺在地上，半张脸都被翻出r0U来的人是我打的。

    想吐，却又有GU隐隐作祟的兴奋，我甚至已经不能分辨华胥和我的情感有哪里不同。

    我甚至有个可怕的念头，也许这一切都是我自己想做的，只不过我假装那是另一个人，那是华胥想要的，而我无可奈何。

    而我无可奈何，迫不得已，却又渴望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