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陨落前的天照心

    感到身躯一沉，似有灵魂归T之感，空月蓦地醒了过来。

    她r0u了r0u自己的眼睛，有两丝泪水从眼角沁出来，脸颊也濡Sh了。

    对面有人轻声问她，如清风拂岗安定心脾，“做噩梦了吗？”

    “是啊，”空月面对那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下意识地回答，“我看到他们……”

    她好似理解了尊神们在梵天一梦中的感觉，仿佛自己附身于任何一个路人的身上，仿佛附身于在场一支蜡烛，一块砖石上，无能为力地看着一切发生，眼睁睁地公主连芙蕖和护卫昭启在角斗场被围困，直到JiNg疲力竭地倒下。

    神国审判场上浮光掠影的只言片语，就是两个神明长达十五年的悲剧，一场难以醒来的黑暗噩梦。

    才从嘴里吐出几个字，看着指尖上的泪痕，空月倏尔回神——为什么，和之前不一样，她可以根据自己的想法举动和发声了？

    难道因为之前她还是母亲腹中的胎儿，在乌列尔手中接生时也是个只会嚎哭，没有自理能力的婴孩？

    怀着惊诧和唯恐期待落空的心，空月缓之又缓、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甚至害怕自己动作太快惊扰到了回忆，会让对面之人灰飞烟灭。

    竟然真的是天照心。

    他生来发sE眸sE俱较常人为浅，空月这次看得真真切切，浅棕sE的发，琥珀sE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