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枪火中的最後一支舞

    救护车上。

    狭窄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随车医生被周允川赶到了副驾驶，理由是「嫌疑人极度危险」。

    韩骁躺在担架床上，手还和坐在旁边的周允川铐在一起。

    车窗外，朝yAn升起，金sE的yAn光洒进车厢，照亮了两人狼狈却相视而笑的脸。

    「那个局长……」韩骁忽然开口，「你打算怎麽办？」

    「查。」周允川握着他的手，指腹摩挲着他手腕上的金属，「不管牵涉到谁，不管位置多高。只要他脏了，我就亲手扒了他的皮。」

    「需要帮忙吗？」韩骁问。

    「你？」周允川挑眉，「你先在医院躺着吧。等你好利索了……」

    他忽然俯下身，手掌探进了韩骁的病号服急救人员刚给他换上的，在那还有些麻木的左臂肌r0U上轻轻捏了一下。

    「等你好了，」周允川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暧昧，「我们把那晚在别墅没做完的事做完。这次……换我在上面。」

    韩骁眼睛瞬间亮了，像是被注入了强心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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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反手扣住周允川的手指，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一言为定。不过……骑术不好可是要受惩罚的，周警官。」

    救护车在晨光中疾驰。

    警笛声不再刺耳，反而像是一首凯旋的乐章。

    这座城的黑暗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虽然前路依然凶险，虽然黑与白的界线依然分明。

    但至少，在这辆疾驰的车上，这两个伤痕累累的灵魂，终於找到了彼此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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