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被mob调戏的小鹿

下意识地诧异道：“就这？”

    “不然你以为呢？”法希尔轻笑，“以为我们威逼利诱，威胁他们？或者……打家劫舍？”

    “我、我可没这么说。”鹿野院平藏心虚地移开视线。毕竟在他的认识里，法希尔就是个大坏蛋，暗地里干着见不得人的事，难免就忍不住往坏的想。

    不过话说回来，法希尔好像还没当面干过什么坏事，当然也没有什么好事！

    ……不对！这家伙把他给卖了！

    他就是个坏东西！

    鹿野院平藏忽然想到什么，眼神开始闪烁着兴奋地光芒。

    如果，他是说如果！抓到了法希尔这家伙的把柄，然后是不是可以威胁……哦不！是对等的交易一番？他是不是就可以回稻妻继续当他的侦探了！

    “如果你有这个本事，我当然可以服从你。”

    法希尔像是拥有读心术一样，鹿野院平藏发现自己的小心思被察觉，不免吓了一跳，反射性地后退了一步。

    下一刻，鹿野院平藏的下巴被挑起，与法希尔突然对视上了。

    鹿野院平藏不知道该如何描述，法希尔的眸子里是混沌，充满浓稠的黏腻感，没有生的气息，一片死寂，或许可以用须弥的死域来形容也不为过。

    曾看过书中有人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作为稻妻名侦探，鹿野院平藏的直觉本就比常人高出很多，对人的察言观色亦是手到擒来，他本人也是非常赞同这句话的。

    但自从见到法希尔以后，他就宛如看一层不透明的黑色雾气一般，更不能理解人究竟要经历过什么，才会有这么一双眼睛。

    鹿野院平藏一时陷入自己的思绪里，直到法希尔的下一句话才回过神来。

    “毕竟弱者服从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