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夜sE如墨，城市的灯光在玻璃窗上映出模糊的倒影。沈西临坐在书桌前，手机萤幕亮了又暗，亮了又暗——讯息一条都没有。

    自从那天在雨中分开後，他和苏静晚就再也没有见过。那场争吵像一场风暴，把两人的世界都吹得支离破碎。

    他记得她那天红着眼说的话：「沈西临，我不是你的影子，也不是你生活里的附属。」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指节紧扣成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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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静晚那几天几乎没睡。她一个人搬回了老公寓，对着熟悉却又陌生的墙壁发呆。桌上放着两个杯子，一个是她的，另一个是他的。她没舍得丢，也没勇气去洗。

    「你真的决定不联络他了吗？」好友林芷问。

    苏静晚勉强笑了笑：「有些人，不联络，或许才不会更痛。」

    林芷叹了口气，知道她说这话时，心里其实早已千疮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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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周後，沈西临终於鼓起勇气去了那家咖啡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那时，她穿着白衬衫，头发被风吹乱，却笑得乾净而明亮。

    如今，桌边的椅子空着，咖啡的味道还是一样，只是少了那个会在对面抿笑的她。

    他低声喃喃：「静晚，如果我那天没说那些话，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变？」

    服务生递上帐单，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先生，您的咖啡要再续杯吗？」

    沈西临摇头，笑得苦涩：「不了，她不在了，味道也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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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晚，苏静晚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回到那家咖啡馆，他还在，正抬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