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船政司的怪船

主之地、随便您砍，贵的是器材、口粮、抚恤、工役银，还有最麻烦的——运送。

    「因为朋来公司说啊：全人司那个环境科学课很有道理，水土要保持好、应该是先砍别人家的，东番岛树太多了，当然是优先砍过剩的罗。」菲力佩呵呵一笑，搔搔他的棕sE大胡须。

    讲到这，单论这盆地内、目前还没有地方可以开造大船，不肯乖乖种地欸海坛蠹民近来g得热火朝天，纷纷掏出压箱底，往「更大、更快、更强」之伟业阔步迈进，反正东边多了好地方可以撒腿开溜，就算惹起舆论物议、官府留心也不怕了；一时间、海坛山匠作云集，莫说福府，居然还有从泉州跑来卖艺求食的！岛上充斥着船工、木工、铁工、橹工、蓬工、艌工、索工、竹工、泥水工、血汗童工——中略千字——顺便带动了地方经济，摊贩、客商、走私党与莺莺燕燕之数目直线上升。

    而造船用的木头，不能砍啦马上用，先得风乾脱水、静置数年。出於职业老习惯，籍贯各异之海坛工匠并未参考北大员那些低温乾馏炉、因此现在消耗的拢系存货，新伐者是替未来预作准备；海坛山最近的国民运动、导致闽地木价腾贵，全省世代传家欸「漂师」们云集闽江上游之建宁、邵武、延平三府，受雇於一众木商，准备着今年要大0、於最适合伐木的秋冬两季，将砍下来的巨木编组成排，一路流下去、填补万历十七年这场惊人消耗量。

    自秦、汉时由当地原住民统治的闽越国以来，福建就是造船圣殿。魏、蜀、吴分立，北蛮乱华、晋室东渡，更使先进技术随避难汉民，涌入这片烟瘴蛮荒，从此：闽省之民生经济和「走洋」与「造船」就脱离不了关系；经过海贸发达的唐、宋、元三代，福建那些要长几十年才够格拿来造船的大木，还是没被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