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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再躲着我弟,因为他说只要我敢躲他一次,他就操我一次。我毫不怀疑他会做得到,再加上被捅屁眼的感觉真是太劲爆了,我暂时还吃不消。 试着和解的前几天我感觉我简直就像一个人机一样,我弟问什么我就答什么,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敢讲。 李靳年当时就笑了,我知道他是生气了。我真怕他就在家里把我给操了,我跟他说你别气了,是我的错。他问我错哪了,我还真答不上来,因为我觉得我说的话都没毛病啊,万一多嘴又触他霉头了咋整? 他一步步紧逼我,我悄悄瞄了他的裤裆一眼,好像有点鼓……不是谁家好人生气生在下面的?那鸡巴跟河豚一样,一生气就鼓起来是吧。我真怕被他按着就操,真的特别疼,能给我疼哭的那种。我情急之下我就抱着他。 我感觉怀里的他身体僵了僵,我以为我的办法奏效了,暗自得意时他突然捏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紧接着他的吻就落了下来。 再放开我时我被他亲得气喘吁吁,脑袋晕乎乎的,站都站不稳了。他搂着我的腰,对我咬耳朵道:“这样才能消气,知道吗?”我没感觉他消气了,因为他的鸡巴硬了。 我怕死了,我就问他:“那你现在消气了吗?” 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说:“没有。”听到这话我转身就跑,被他预判先一步揪住了衣领。 “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