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规则瓦解(8)

    天亮时，雨稍歇。

    他们收拾行李下楼，前台阿姨递来一把黑sE大伞：「只剩这把啦，昨天借出去的都没还。」

    顾言熙接过伞，站在旅馆门口，看向徐知遥。

    晨光微熹，雨丝在空气中飘成雾。他撑开伞，伞面划出一道弧线，在两人头顶撑开一小片遮蔽的天空。

    徐知遥深x1口气，走进伞下。

    45公分。Sh气、温度、气息交换。她的发梢沾到他肩膀，他的呼x1拂过她额头。两人走得极慢，像在丈量这段从旅馆到车站的200公尺，究竟能延长到何时。

    「回到台北，」徐知遥轻声说，「就恢复规则。」

    「好。」顾言熙回答。

    但他的伞，微微向她倾斜。

    上车後，他们并肩坐。火车启动，花莲的山水在窗外後退。徐知遥靠着窗假寐，顾言熙看着前方。

    他们的手，在座椅的隐蔽处，小指轻轻碰在一起。

    谁也没有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