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匹配度98趴
书迷正在阅读:下辈子的恋爱 , 佛不食肉糜 , 兴风作浪[NPH] , 生气天王们 , [S/P]哥哥,请您管教我(BDSM) , 穿书之别欺负我这个反派 , 再肏最后一次[np] , 满城春色宫墙柳(女尊) , 戏精女配在线翻车(np) , 软妹挨操记 , 哀淫缠绵,刻骨铭心(BL,R18) , 青蛇太缠人( 探案H,1V1)
的强制令送达,他以并非单身为由被即刻赶出学校宿舍,拎着少得可怜的行李,站在了顾知恒——那位年长他十一岁,以温文尔雅与深不可测的学术成就闻名学界的心理学教授——宽敞、整洁得像样品屋的别墅里。 「所以,顾教授,您好!我是您目前的法定伴侣。」白惟辞扯出一个过分灿烂、几乎要灼伤人的假笑,语调轻快得像在朗诵诗篇,「很抱歉我要来暂时打扰您这6个月的生活。」他特意加重了「暂时」和「6个月」这几个字,像是在划清界线,又像是在提醒自己——这不过是一场有时限的刑期。 顾知恒没有立即回答。他穿着简单的灰色家居服,身姿挺拔,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後,是一双能看透人心的沉静眼眸。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白惟辞,那目光不像审视,更像是在安抚一件紧绷到即将碎裂的艺术品。 「当然,欢迎回家。」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稳定力量。 这份该死的稳定,恰恰刺痛了白惟辞。今天确实算是他们的新婚之夜,没有绮念,没有温存,只有他体内那头名为「郁期」的怪兽,因连日的愤怒、屈辱和对未来的恐惧,而彻底苏醒。沉重的黑暗如同冰水般从头顶灌下,淹没了所有伪装的乐观。他感觉自己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在客厅的沙发上,连呼吸都觉得耗尽了力气。自我厌弃的念头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他双手止不住地微微不断颤抖,手腕处的旧伤开始隐隐发烫,诱惑着他寻求极端的解脱。 顾知恒感受到他状况不对,但没有表现出丝毫意外或厌烦。他端来一杯温茶,放在白惟辞触手可及的茶几上,然後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