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天空怎么能有两个太阳呢?

    “你哭了。”

    刚走进大帐莫尔赤就被可汗叫住。

    “想家。”

    他自知方才失态已经太过明显，自知瞒不住可汗，倒也说得直接。

    用谎话去掩盖真话，迟早会露出破绽，最终让自己露出马脚，莫尔赤索性用实话去回答，没有任何毛病，自然表情上也没有任何破绽，反倒是那眼泪花包在眼眶里，看得人有点血脉喷张。

    此时，可汗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径自走向火炉旁取奶茶的青年，忽然想起，这人还只是个年方二十的青年而已。

    然而这个人成长的速度却太快了，让人措手不及，已经开始慢慢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想起了玉狮对莫尔赤温顺下垂的头，想起了德格希对他说出的那些警告，想起了那日在马上射箭时莫尔赤眼中明显浮现出的只有上位者才会有的那种嗜血和坚毅，都足以让他心惊。

    他忽然想起一个人。

    一个曾经和他歃血为盟，之后与他决裂，还曾经将他的将士一锅煮了的兄弟。

    他们之间，还有一场生与死的角逐尚未拉开序幕。

    二十岁时，那个人也曾这样的热血而机智，充满着智慧和力量，绚烂得好似初晨草原上冉冉升起的太阳。

    然而，天空中，怎么能有两个太阳呢？

    他总该有所取舍。

    莫尔赤的第二杯奶茶只喝了一半。

    就连他口中的那点也被掠走，紧接着就是呼吸，而后，就连双手都被擒住。

    本以为今天自己这样的情绪和状态，就算可汗再不在意他的情绪，也该看得出他不对劲。

    可即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