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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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进他体内,被灼烫的肉棒满满当当地堵在痉挛着收缩的逼仄甬道。灭顶的快感冲刷着彼此,夹在两人小腹之间的肉棒也随之射出了大股浓烈的粘液,麝香味在车里里四散开来,粘稠的情液落在彼此的胸腹间,把那片皮肤糟蹋得一片狼藉。 “清清,真是敏感啊。”何红华戏谑地用指尖蘸了许多精液来李岩清的后边,掰开臀缝就往那后穴探去。柔软的穴口在手指的触碰下已经自觉地一张一合,指尖刚进入穴道就有一圈软肉谄媚地吸附上来,邀请何红华进到更深。把仍在失神的李岩清紧拥入怀中,何红华安抚地亲吻他被泪水糊成一片的睫毛,高潮过后敏感的肠道依然绞紧着他的肉棒重复地挤压着,好似要挤榨出最后一滴精华才罢休。有了精液做润滑,何红华的手指可以轻松自如地活动,时不时在里面打转,时不时用指尖刮弄。 “够了,不要再~嗯啊~”李岩清本就因自己不争气地在何红华面前失守而羞愧地无地自容,这会儿还是在路边,后面被玩弄更是让他被击溃。他晃动着想要把穴道内的手指弄出去,可这一下却让手指划过了体内的某处,突如其来的酥麻感让他差点站不住脚,连声音都高扬了几度。 “哦?原来是这里,我明白了。”何红华把手指抽出,麻利地脱下自己的衣物,把硬得发疼的肉棒对穴口,抬起李岩清的腿就往里送。“啊啊~”巨物瞬间捅入的异样感觉让李岩清眉头紧皱,狭窄的穴道被撑大填满,难受的酸胀感直钻心底。而那东西继续往深处挺进,硬邦邦的龟头正好抵在他的骚穴上,持续的碾压下酥麻的电流一阵阵传入大脑,才射过的肉棒也迅速抬头。 怒张着的欲望一寸寸地撑开穴口,缓慢地向更狭仄的内里插入,经过淫水充足的润滑让最初的进入有些艰难,好不容易全根没入后两人都已然满头大汗,何红华着迷地望着那努力地吞吐着自己欲望的嫩红穴口,欲望宛如沉浸于暖热温泉的触感让他舒畅地深呼出一口气。强烈的刺激让他已经闭不上嘴,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呻吟。 “清清,太棒了,你真是太棒了,我真想把你关在房间里,在清清的全身上下都留下我的痕迹。”何红华真是爱死这个有魅力的恋人了,带有水光的深邃黑眸,不拘一笑的薄薄双唇,一切都看起来非常诱人,想让李岩清为他发出淫叫。李岩清脸红得快要爆炸,他抬起腿夹紧何红华的腰催促他快动——他并不想让此刻的自己看起来像是个饥渴的荡妇,但如果能让他年轻的恋人立刻闭上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停止用语言让他羞耻得想自杀,他宁愿这么做。青年听话地立刻抽插了起来,他快速地挺动着腰肢,抽出整根欲望再狠狠地全部捣入,直到睾丸都抵上褶皱几乎被撑平的穴口,直到肉体撞击拍出啪啪的声响。 他不得不承认李岩清的身子比他想象的还要迷人,柔软的穴道不费吹灰之力里能进出自如,在持续刺激下娇嫩的穴肉也孜孜不倦地吸个不停。虽说他不知道李岩清跟他在一起之前的经验有多少,但一想到这位平日里严谨好学生正被他玩得喘息连连,动听的呻吟简直要把他的心融化一般。光是这番遐想就让何红华的阴茎又胀大一圈,他忍不住狠狠地往里顶了一下。“嗯哈!”然而何红华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缠绵的穴肉因身下人的高潮突然不受控制地绞紧,穴口也痉挛般地收缩着,毫无规律地咬着他的根部。过剩的冲击下他紧紧掐住李岩清的腰用力抽送,同时抽出另一只手缠上李岩清脖子前的小领带往后拽,逼迫对方不得不转过头来。他强势地撬开李岩清的唇齿,野蛮地伸出舌头侵略进对方口腔的每一处,不给人一丝喘气的机会。 昏暗狭小的车里里空气愈发浑浊,上下合奏的情色的水声围绕在李岩清耳边。他羞愧地面红耳赤,羞愧地下身又来了感觉。他厌恶身体的这种可耻反应,却无法摆脱本能与何红华缠绵在一起。唇舌的交织让他因缺氧而双眼湿润,后穴里飞快的抽插又让他欲仙欲死。残存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消失,大脑只剩下铺天盖地袭来的重重快感。 他情不自禁地揉着自己的双乳,拉扯乳尖想要获得更多刺激,勾着何红华的腿不满地踢了几下,想要何红华插得更深更用力。“清清,和我一起射好吗?”配合着自己抽送的频率一起撸动。他舔舐着李岩清的嘴唇,牵出相连的银丝,让彼此的吐息融在一起。他低吼着往最深处一下下捅着,贪溺地享受被紧紧吸附的快乐,在李岩清浑身颤抖时用手指堵住对方的马眼,直到自己再也坚持不住射出来后才解开束缚。 “哈啊~嗯啊~不行了~好舒服~嗯哼~哼~”李岩清瘫软在车后座上,大脑空荡荡的无法组织语言,下身也黏腻得乱七八糟。何红华体贴地跪下来为李岩清盖上外套,拨了拨对方凌乱的刘海。李岩清呆呆地看着何红华的举动,浑身无力的他已经放弃思考这些行为的意义。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接下来又应对。 李岩清努力压抑着生理本能,却控制不住自己像落入猎手中的鹿一般颤抖起来。他的脸蛋深埋在何红华怀里里,半赤裸的身体泛出潮湿的红晕。 他们很早就相识了,相知甚至更早,可确认关系却不过数月。他们像是巨石滚落断崖般热恋,步调却如老夫老妻般平缓。共同假期太过奢侈,一场烛光晚餐也常常被紧急情况打断。无法如寻常情侣相处的他们会在上升的电梯里接吻,在厕所隔间里摸索彼此外套下的身体。他们在何红华的公寓里做爱,在狭窄的门廊里,就连鞋子也来不及脱;或是在无人经过小巷,靠在墙上火热地拥吻。他们时常撑不到卧室,从紧绷的节奏里压榨出一点闲暇好紧密贴合,顶着情欲要不够地缠绵。他们浑身洋溢着过多的欲望,却被琐碎的生活限制在日程表的圈圈框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