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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了呀，梁徽欺负你了？我给你报仇去吧？”

    “不是……”梁枫哼哼唧唧半天，最后还是咬咬牙说了：“是楼惜海的事……”

    “哦，那个，”常谦跟抬起头的他对上目光，看起来特别平静，“下午的时候方远告诉我了，梁先生也给我打过电话了，我都知道了。”

    梁枫松开了抱着他的手，呆呆地看着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怎么了？”常谦靠着沙发，双臂摊开了肘着边沿，面上是毫无波澜的笑容，“是不是觉得挺奇怪的，我怎么不伤心啊，我不该一哭二闹三上吊吗，怎么还在这包饺子吃？”他叹了口气，目光移向了窗外，声音弱了几分：“下午知道的时候已经哭过一场了，哭累了，想吃饺子了。”

    “知道你们都担心我，方远跟我扯东扯西半天，梁先生拼命给我强调只是失联，让我别瞎想，你看，你又穿着拖鞋就跑来了。”常谦伸手揉了揉他的脑瓜，帮他抹掉额头上的面粉，还保持着那个笑容，只是眼底沾了点湿润，“我要是不坚强点，我都怕你们累病了。”

    “乖，别哭了，说不定明天就有那家伙的消息了呢，你饿不饿，咱吃饺子去吧？”常谦吸了吸鼻子，打算要起来去煮饺子，还跟梁枫嘻嘻哈哈：“我今天包的是豆角猪肉虾仁的，等会拍个图给方远看，馋死他。”

    梁枫按住他不让他去，自告奋勇去帮他煮饺子了。

    常谦又吸了吸鼻子，靠回到了沙发上，仰头望着天花板，自言自语：“其实我最高兴的是，你们都没有瞒着我……”

    月光跳到他怀里盘成一个圆，呼噜呼噜地蹭了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