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惊艳

    一夜惦念着那人，残星犹挂在天边，何芸玉便已开始晨起梳妆。

    铜镜中浮着一张YAn过海棠的娇颜，她蘸了胭脂点在唇上，又嫌太YAn，换了浅桃，临出门时却还是抹上了那抹嫣红。

    “去杏林堂。”轿帘将落时，她低声吩咐，“走西角门，莫要惊扰旁人。”

    晨雾朦胧，轿夫步履匆匆，颠得她鬓边金钗轻轻晃动，心儿也随着发颤。

    指尖抚上袖中新取的莲纹帕子，心里却想起李慕白那粗长的玉物，犹记得昨日那妙物在掌中跳动的滋味，心头又甜又痒，恨不能即刻飞至他身边。

    “快些。”她不由咬唇催了催轿夫，玉甲在轿窗上叩出清响。心里暗自思量，不知那呆子，可也如她这般情窦初开，心神失守？

    轿厢终于停驻，浓郁药香扑面而来，她迫不及待掀帘而出。杏林堂门扉半掩，晨光自门缝中漏下一道细金，斜落在她裙摆的绣纹上，仿佛是在迎接她。

    她抬手遣退轿夫，理了理青杏的袖角，软声嘱咐：“杏儿，在这儿守着吧。”言罢，红裙摆扫过台阶上的晨露，推开门扉，惊起几只早起啄食的雀儿，扑棱着飞向院中。

    “慕白？”她轻唤一声，药碾声戛然停下，紧接着是一阵茶盏磕碰的脆响。

    才听得慌乱急促的脚步声，李慕白便已匆匆迎出。只见他衣衫凌乱，衣襟亦斜着，露出半截锁骨，似是整夜和衣而卧。

    “夫、夫人怎这时辰，可是郁热又犯了？”他眼中溢出惊喜，语调却难掩慌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昨日的斑痕。

    何芸玉未答，微微将鼻尖皱了皱。嗅到那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