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都会跟上。但事实不是。」

    空气静下来。

    他走到窗边，城市灯火映在玻璃上。

    「这次如果去，我不想再因为逃避什麽而做决定。」

    她明白。

    他不是在逃避周予晴。

    也不是在逃避舆论。

    他是在衡量自己真正想要的。

    ——

    「如果你去。」她终於开口，「我不会阻止。」

    这句话说出口时，她的声音b想像中平稳。

    顾沉舟微微一震。

    「你不生气？」

    她笑了一下。

    「我喜欢的，是会画那张蓝图的你。不是因为我就放弃梦想的你。」

    这一次，轮到他心口发紧。

    「但我也不想你觉得被丢下。」他低声说。

    她走近桌边，看着那张图。

    「那就别把选择变成单向。」

    他抬头。

    她看着他。

    「你不是说，如果要离开，会问我愿不愿意一起？」

    空气彷佛停住。

    他呼x1微乱。

    「你愿意？」

    她沉默几秒。

    「我不知道。」

    诚实，有时b承诺更难。

    「我的工作在这里。我的生活在这里。我不是可以说走就走的人。」

    他点头。

    「我知道。」

    「但我也不想因为害怕距离，就否定你。」

    她终於把真正的答案说出口。

    她不是不愿意。

    她只是需要时间。

    ——

    窗外忽然下起小雨。

    不像暴雨。

    像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