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抱歉，冒犯了。是对他说，也是对沈暮云说

换着双方口中的津液，两个人湿发披散在肩膀，沾粘在彼此身上。

    说来奇怪，沈暮云整个人从上到下都是硬邦邦的，唯有那一双薄唇，不知是否在水中太久的原因，竟出奇地柔软。

    毕竟是男人，即使是“他”也能很快掌握让自己快乐的秘诀，他搂着宋离肩头，稍稍拉开一点距离，亲昵地用自己的鼻尖蹭宋离的鼻尖，然后更加主动地亲吻回去。

    “他”不仅日常行事像野兽，在接吻时也一样，“他”会用舌头舔舐宋离的牙齿和上腭，惹得宋离口中瘙痒连连。

    宋离的手摸向“他”的下体，即使主人情欲高涨到近乎炸裂，下身也丝毫没有勃起的迹象，正软塌塌地缩在水中，阴茎肿胀发烫，好似在勃起过程中被生生打断。宋离试图攥住阴茎用手撸动，反而令人更加难受。

    被亲吻得十分舒爽的“他”在宋离触碰到下身的时候陡然清醒，隐隐地脸上浮现痛苦之色。但是“他”并没有阻止宋离的动作，而是自己将头靠在宋离的肩窝，哼哼唧唧。

    宋离意识到其中定是哪里出了问题。虽说上辈子宋离在性事方面经验欠缺，在摘星阁的一年多里，可是没少浸淫相关知识。不论哪一种类型的春情淫药，用在男人身上不可能不勃起，即使他们并非自愿。摘星阁会训练开始接客的小倌在服药后控制自己在客人允许前不漏精不射精，却没办法要求他们不勃起。

    现在“他”明显已经忍耐到极限，下身的反应与药效不匹配。问题出在哪里？

    其实各种惩罚不听话的小倌或者被客人包养为客人守身的小倌，也自有一套不入流的办法，除了用药，更简单直接的就是茎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