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如果有一天，我不再唱歌

久。

    沈予安没有催。

    她知道。

    有些问题需要时间。

    过了一会儿。

    周景深才轻声问：

    「那如果我真的不唱歌了，你觉得我还剩下什麽？」

    沈予安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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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她开始认真数。

    「首先，你还有三十八岁的年纪。」

    「……」

    「这个不能退货。」

    周景深直接笑了。

    「然後呢？」

    「然後你很会写歌。」

    「那还是音乐。」

    「哦，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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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重新思考。

    「你还满会照顾人的。」

    「嗯。」

    「虽然有时候照顾过头。」

    「……」

    「而且你现在越来越会顶嘴。」

    周景深笑得不行。

    「这也算优点？」

    「算啊。」

    她非常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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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代表你有进步。」

    说完，她的声音慢慢放轻。

    「还有。」

    「嗯？」

    「你会难过。」

    「会生气。」

    「会害怕。」

    「有时候也会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

    周景深安静下来。

    「这些不也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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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轻声说。

    「不是只有站在舞台上，被大家喜欢的那个人才是你。」

    「那些没有人看见的部分，也都是你。」

    周景深低头。

    突然不知道该说什麽。

    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见有人这样形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