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霜月长安：与君共守山河雪》

    ##第三十二章故人成魔，二十年前的真相

    寒月谷内外，一片死寂。

    漫天风雪仍在飘落，却掩盖不了众人心中的震惊。

    黑袍人缓缓走到阵前，抬手摘下最後一层黑色面纱，露出一张苍老却威严的面容。

    他的双目深沉如海，眉宇间仍残留着昔日上位者的气势。

    萧牧手中的龙渊剑微微颤抖，失声道：

    「裴文渊……」

    沈清寒眉头一皱。

    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过。

    然而韩震、莫先生与顾明远三人，却同时变了脸色。

    韩震咬牙说道：

    「竟然是他！」

    顾明远神色复杂，缓缓开口：

    「裴文渊，昔日先帝最倚重的帝师，也是朝中文臣之首。」

    「二十年前，他因病辞官，自此杳无音讯。」

    谁也没有想到，那位本该隐退山林的帝师，竟会成为玄鸟组织真正的主人。

    裴文渊望着萧牧，神色平静。

    「萧侯爷。」

    「多年不见。」

    「你还是活着。」

    萧牧怒目而视。

    「当年先帝如此信任你，你为何要背叛大梁？」

    裴文渊淡淡一笑。

    「背叛？」

    「老夫从未背叛天下。」

    「老夫只是背叛了一个腐朽的朝廷。」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风雪中的天空。

    「二十年前，北境连年战乱，南方灾荒四起，朝中奸臣横行。」

    「先帝明知国库空虚，却仍执意出兵。」

    「如此江山，如何不亡？」

    沈清寒沉声道：

    「所以，你便设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