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钟(农民工邓艾x白领钟会,工地一炮后公园野战))
书迷正在阅读:【all27】追夫就不能火葬场吗?! , 上司他竟拉着我的手让我摸批(双性) , 穿成女帝後我有後宫了 , 心上人(H) , 十日审判 , 女帝:裙下之臣(NP,H) , 西游,我体内有九只金乌 , 穿成黄油女主后被cao到阿黑颜 , 【※旧书-重新制作考虑中】《UnderTaleAU》Bad Time Trio VS Reader- , 催眠系统:男德培训班的例外 , 绝对纯情的史小姐 , 穿越的厌世少女
,却被邓艾钳住手腕压在背上无法挣开。男人还在继续打他的屁股,一下接着一下,力道不重却也不清,惩戒的味道比羞辱更重。从邓艾的角度看过去,钟会的腰被压得下弯,腰臀之间凹陷下一道弧线,在延续到臀丘时开始上扬。那两瓣屁股肉因为没晒过太阳,比钟会的脸还要白,软肉都堆在这里,一拍就一颤,暖白的肤色上浮现出一道叠着一道的红色巴掌印,在空气中被凉风吹了一会儿,就变成淡淡粉色,和新巴掌印的鲜红形成对比。 钟会叫喊:“你干什么!你这个!” 啪——! 又是一巴掌,钟会咬牙,没能继续骂下去。他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种侮辱?虽然算不上是娇生惯养,却也一直被养得尊贵,家中父母从不屑于用这种下等人的暴力手段,而别人自然更不敢打他,谁能想到从小金尊玉贵的少爷第一次屁股上挨巴掌,是在一个被他当成自动震动棒的农民工手里?这甚至比他自己送上门来挨操还让他羞耻,一个是他自己的选择,一个是纯然地被侮辱。 他怎么敢? 可他咬住嘴唇,屁股上又痛又麻,不知道是不是肿了,下一刻那根鸡巴抵在他的后穴入口,里面的软肉又条件反射地开始收缩起来。邓艾伸手碰了下肉穴的入口处,穴口翕张得像张饿了的婴儿嘴,又软又嫩,只等着被喂进一颗肉鸡蛋来。那个龟头又光又圆,可不就是像个土鸡蛋?他伸手拨弄了一下肉穴入口处的褶皱,探进去摸了摸尚且干燥的穴肉,温热的媚肉紧紧裹住他的手指。他抽出手指,没有润滑和扩张,就这样扶着自己的鸡巴捅了进去,通畅无阻,里面的穴肉虽然干涩,却早就被肏惯了,是个熟透了的穴,又热又软,含住鸡巴就开始自觉缓慢地分泌出淫水。 邓艾腰腹绷紧,忍着快感开始在穴内抽插,速度由慢到快,阴茎全部插了进去,尽根没入两瓣被他拍得发红的臀肉中央,只剩下两个沉甸甸的囊袋坠在外面,快速拍击着臀肉,撞出一波又一波的肉浪。 钟会的双手扶在树干上,却还是被撞得不停向前,他胸乳顶端的乳头已经开始充血,在衬衫下顶起两个明显的凸起,下一刻被从背后环过来的男人捏住。那颗乳粒被男人粗大的拇指和食指捏在指腹里,小得像颗红豆,向外拽拽,也因为青年胸膛单薄,乳肉平坦得近乎没有,拽不了多远。邓艾直接将手从下摆处伸进了钟会的衣服里,双手覆盖住他的胸部揉捏,虽然平坦,男人身上的乳房还是要比其他地方要软,捏起来很舒服。 钟会的鼻腔里哼出呻吟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大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身体里嵌进另外一个男人的性器带来的异物感是如此鲜明,让他无法忽视,时刻提醒着他自己犯下的淫行。他的声音尽量压得很低,还记得自己现在是在野外。这一片地方虽然荒凉,但并不是不会有人经过,附近工地的工人们,对面马路上的小贩,都有可能从这里走过。虽然不一定会进树林里来,但他的心神还是紧绷着,害怕下一刻就听到人声或者脚步声。他越是紧张,穴里的水就流得越多,敏感的穴肉每次被龟头碾开,都会感到一阵酥麻。这种快感像是吸满了水的棉花,沉甸甸地塞在他的身体里,将他的灵魂拉得不停下坠,越来越多的快感不停伸出手拽住他的四肢,欲望带来的堕落仿佛永远也没有尽头。 第一次,他可以主动送上门来和男人打炮,然后又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现在,他会主动勾引男人和自己在公园里野合。 钟会无法去想更多,他的乳头被捏得又痛又肿。可是这疼痛现在也取悦他,也变成那些拽着他无法离开欲海的触手之一。他摁在树干上的手指已经被蹭得发红,脸上也是糟糕一片。汗水、泪水,一起粘糊糊的留在他发红的面颊上。他现在顾不得去擦,于是这张脸一看就已经被欲望填满。 树林外的不远处就是小路,钟会快要达到高潮的时候,突然听见了脚步声和谈笑的声音,似乎是有一群工人从工地那边走过来,一边走一边在大声的说笑。他浑身一颤,小腹抽搐,穴肉绞紧,紧张得浑身都在冒汗,性欲和害怕交替着在他的血管里涌过,使他的皮肤蒙上了一层欲望的粉红色。他压低声音,伸手去拍邓艾的手臂,低声喝他:“你还不停下!” 邓艾没有理他,反而把手指塞进了他的嘴里,钟会只能急得呜呜出声。随着人声越走越近,他连呜呜出声也不敢,只能任由男人用那两根手指夹住他的舌头玩弄,在他的嘴里拨弄出肉贴着肉的水声。那个塞在他体内的鸡巴还在一下接着一下地挺动,每次只抽出去很小的一节就重新撞进来,力道又深又重,将所有试图阻挠它的软肉全部毫不留情地肏开,肏得变软、出水。快感如潮似浪,钟会的鼻腔里控制不住地发出闷哼声,那些脚步声已经走到了极近的地方。终于,在龟头狠狠碾过他体内的敏感点时,钟会一下子达到了高潮,阴茎射出精液,一部分射到了树干上。,顺着粗糙的树皮向下流,一部分甩到了他自己被脱到一半的裤子上。 可是这一切还未结束,邓艾还没有射出来,钟会就只能继续被抛在快感带来的浪潮之中。粗大的阴茎继续在钟会的后穴里冲撞,每撞一下,前面的那个属于钟会自己的阴茎就射出一股精液,直到射无可射,只能涨红着龟头可怜兮兮地打着空炮。高潮中的穴肉绞得比刚刚还要紧,钟会的耳膜被鼓动的血流冲击得嗡嗡作响,再听不见任何其他声音,忘掉了所有世俗带来的顾虑。那些渐渐走进的男、可能会被发现的恐惧,在这一刻,全部都不再存在在他的脑海里。他的大脑里仿佛炸开了一片白光,剩下的主宰他的身体的只有快感。这具身体变成了世界上最不知餍足地一只淫兽,穴肉疯狂吸吮着那根正在肏他的鸡巴,想要从里面榨出精液。 邓艾也到了关键的时候,男人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哼声。他压在钟会的身上,最后冲刺数百下,抵着穴肉射出了精水。那些男人们根本没有注意到树林里的异响,走近后又渐渐走远,直到不再能听见他们的谈笑声。邓艾缓慢地将自己的阴茎从钟会的身体里抽了出来,他没有带套,无套中出在穴肉里,被肉穴含住了一部分,更多的顺着暂时合不拢的穴口缓慢地流了出来。这里原本就已经被钟会流出的淫、他们两个人的汗水弄得一片狼藉,现在这些液体里又新添了男人的精水,顺着钟会的还在打颤的大腿内侧缓慢向下流去。钟会还没有缓过神来,邓艾刚一松开他,他双腿一软,扶着树干跪在了地上,身体还在颤抖,胸膛起伏,剧烈地喘息着。 ……刚刚太刺激,他怀疑自己会上瘾。钟会不仅没有受到任何教训,被欲望充斥的脑袋里连后怕也不记得。邓艾还站在他的身后,沉默不语。他们现在是共犯。谁都无法指责对方的堕落。他将钟会当成鸡巴套子使用,钟会又何尝不是将他当成自动震动棒?他们谁也别指责谁比较好。 “还去买东西吃吗?”邓艾把钟会拉起来,问他。 钟会拍开了他,低头拿出纸巾胡乱擦了擦,又垫了两片在内裤里,才提起自己的裤子。他沉默了一会儿,又缓了缓语气,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