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7)：心的距离

伤口在左边手臂上，割痕不大，但血还透着边缘渗出，场面不到怵目惊心，但伤口还是需要好好处理，看到旁边的药品，才发现他一个都没打开。

    他没回话，我也没动作，时间在我们身上停止了好一下，整个健康中心安静地只听到两个人的呼x1声。

    迳自把药瓶打开，拿棉花bAng轻轻涂在伤口上，「痛吗?」侧头问他，但他还是静默不语，我只好拿绷带先把伤口处缠起来。

    把药瓶都放回原来的柜子上，垃圾也都处理好之後，郑宇胜仍坐在原地一动也不动，没有办法，我跟他说一声就准备走出去，「你如果休息好了就出来吧，我先回去了。」

    其实要再跟他说上话并没有那麽难，没有想像中的尴尬或陌生，一切就这样发生的自然而然。

    转身之际，他一把拉住我的手，反应不及，我跌坐在他旁边的木椅上，而他一把环住我的腰，头轻放在我的肩膀上，气息喷覆在耳旁。

    全身僵y，我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呼x1急促。

    「我过不去那道坎，楼雨忻。」他说，语气听上去很疲惫，「可是我好想你。」

    「我......」他的话猝不及防地扎进心里，窗外月sE渐暗，一层无以穿透的黑垄罩了整个夜，眼泪就这样落了下来。

    「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了?」他抱我的手渐紧，「让我有理由放过我自己，也放过我们。」

    可是尽管再怎麽难受，我也不会将齐仁那天和我谈话的内容告诉他，因此我不作声，换来他更深一层的绝望。

    「那我知道了。」他吐气，松手，滑开亮着的手机萤幕，「你快回去吧，票开完了。」

    我站起身，看着他，却无奈他已经别过脸。

    还来不及问他受伤的理由，我匆匆跑回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