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终死于多情

毫发无伤走到芬妮面前。

    芬妮已丢了长剑，手中又无武器，加之失血过多，脸色惨白的她，已站不起来了。

    帝国传统，骑士不死于徒手，芬妮的武器库，此时尚才开张——

    霎时间，芬妮变了脸色，咧开嘴巴，泪如雨下大哭道：

    “咕——咕呜呜呜——！夜灵……求、求求你，不要杀我啊……”

    夜灵愣了愣，歪头冷笑道：“哈啊？这算什么……”

    “呜呜——！”芬妮涕泗横流，坐在地上，踢着双腿连连后退，“不、不是说好了吗……你会让我活下来的……你不是最喜欢我了吗？会给我做任何事吗？为什么……”

    夜灵手握利刃，缓步逼近，语气平稳如镜：

    “除却刀枪剑戟，弓弩暗器，言语情感，亦是兵器——这是你教我……”

    “姐姐……”芬妮哽咽开口。

    夜灵闻言，表情僵住——虽然道理她懂，但若用起来，比起芬妮，她差了太多。

    “姐姐……”芬妮继续道，“我、我其实也不想死……我好想活下去……”

    同样的抉择，再次出现在眼前。

    ——让她活下去，但代价是……

    夜灵双眼发怔，而芬妮眉宇间，泛起钉子似锐利光芒。

    只见芬妮一脚踢出，直装在夜灵伤处。

    夜灵吃痛，身子失去平衡，朝芬妮方向跌倒。

    芬妮抽出藏在甲胄间，最后一把匕首，朝夜灵胸口刺去——

    咔嚓一声，锋利刃口，借着倾倒时体重，刺入夜灵左侧胸口，第二根肋骨缝隙中。

    那里正是人心脏的位置。

    夜灵瞪大眼睛，身体僵着不动。

    芬妮伸出胳膊，把少女温柔揽入怀中，好让匕首插得更深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