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跟我离吧

的事。”

    舞蹈室的门关了。

    顾深沉默了一会儿，走到角落抽了几张地上放着的抽纸递给他。

    “擦擦。”

    温枕刚抬手，又被顾深拦住。

    温枕的手上都是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来这儿基建了。

    顾深捏着对方的手指，一根一根擦，温枕下意识蜷了一下手指，顾深皱起眉，说:“就好了。”

    手指只是被顾深轻轻捏着，就麻得厉害。温枕张了张嘴，又说不出什么来，明明早上他们才吵了一架，还说了离婚的事。

    顾深这是在……示好？

    温枕被再次递过来的纸巾拉回神，小声说了句:“……谢谢。”

    “练的、挺不错的。”顾深随便扯了个话题，打量着四周。

    闷得慌。

    这破房间到底开没开空调。

    热成这样鬼样子他怎么想得出夸奖的话？

    “嗯。”

    顾深有一搭没一搭的应话:“怎么练的？”

    “……先生，”温枕说，“你突然这样，是什么意思？”

    “你会不会聊天？”顾深冒了一句。

    温枕疑惑地看着他，以为对方又要发火。

    “那什么，我也不会。”顾深很不符合形象的抓了一下后脑勺，认命一般妥协，“但是想跟你聊会儿。”

    “我不关你，”顾深紧张地抓着手里脆弱的纸巾，揉乱，又展开，又抓成一团。

    “你别，跟我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