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16

己的血液里，再也不分开。

    我既希望他爱我，又希望他恨我，这世上铭心的爱太少，刻骨的恨太多。倘若他不能一直爱着我，那么恨自己爱过我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所以我一遍又一遍地叫他哥哥，提醒他我们乱伦的身份，仿佛这样就能将我们的罪孽尽数推脱到他身上。

    苏怀璧亲吻着我的嘴唇，一遍又一遍地叫我的名字，不是霜儿，而是苏白砚。

    “苏白砚，你真乖。”

    “苏白砚，你真好看。”

    “苏白砚，哥哥爱你。”

    “苏白砚，我好爱你啊。”

    苏怀璧的语气极尽轻柔，他看着我，目光柔和的快要化出水来，那双和田玉般的眼睛缓慢地轻眨着，像一只温顺的小羊。

    他漂亮的令人移不开眼，伏在我身上时滴下的汗滴都像清晨的露水，他问我还要吗，我累的说不出话，做到一半时苏怀璧将我翻了过来，我趴在床上下意识抓着床单想要向前爬，却在他问出这个问题时点了头，任由那滚烫的肉刃在我身体里驰骋。

    我在害怕。

    害怕明日醒来会发现这只是一场美梦，害怕苏怀璧其实从来没有回到我身边过，害怕那些温存的时间都不过是昙花一现。

    所以我需要用疼痛、用灭顶的快感来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真的，苏怀璧，我的哥哥，真的十年如一日地爱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