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

    顾沉舟的拳头慢慢握紧。

    「你不说，我们就自己查。」

    男人忽然笑了。

    「你以为你们查得到？」

    「十年前你们查不到，十年後也一样。」

    「因为真正的证据，早就不存在了。」

    沈念安盯着他。

    「不。」

    她摇头。

    「如果证据不存在，我爸爸就不会留下这些东西。」

    男人的笑容停住。

    顾沉舟也看向沈念安。

    她第一次没有躲在任何人身後。

    「我爸爸知道自己可能会出事，所以才留下这些。」

    「你们一直以为我什麽都不知道。」

    「可是你们错了。」

    男人的目光变得复杂。

    「你和你父亲很像。」

    「尤其是你现在的眼神。」

    沈念安冷冷问：

    「所以你承认了？」

    「我没有说。」

    「那你为什麽怕？」

    一句话。

    让男人沉默。

    顾沉舟上前一步。

    「你到底是谁的人？」

    「十年前，是你把那些威胁照片送到我手里？」

    男人看着他。

    「是。」

    沈念安猛地转头。

    「什麽？」

    顾沉舟闭上眼睛。

    十年前那段最痛苦的记忆，终於被直接掀开。

    「那些照片……」

    沈念安的声音发抖。

    「是你给他的？」

    男人点头。

    「对。」

    沈念安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转头看向顾沉舟。

    「所以你当年没有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