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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旭熙每次转过头和他后桌说话，眼睛都要往我的方向瞟，明明在和别人说话，同时又勾引着我。

    黄旭熙嘛，Lucas，叫Lucas可能好点，我们学校里大家都不怎么用中文名的。我对Lucas的了解情况，如同Lucas对功课内容的掌握情况，其微薄程度是可见一斑。

    我先前单是知道他血是混的，头发是卷的，眼睛是净黑的、大的，性格是顽劣的，人是蠢的。

    他来找我办公室问题目我猜不透他意欲何为，刚开始。因为我刚才漏了一个印象，他钱是花不完的，基础题对不对，压轴题会不会对他有哪怕鸿毛影响吗？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不重要，我和Lucas单关系或者其他任何，这个学校就那么乱，像中世纪的欧洲皇室，油画和乱伦，我有时突然良心发现了点，当初做老师的赤子之心又莫名其妙生起，我就边操Lucas的屁股边让他趴在我办公桌上做题，看着Lucas被操的把sin都写成sim，桌上还摆着一百个着名数学家的脸放在封面上的教学用书，简直…姑且算作雅俗共赏吧，就算是亦庄亦淫吧。我和Lucas的关系就是这样的。

    Lucas还有某些…衬衫理工男情结。这个不是我空穴来风，同事跟我说要在这种学校不被学生欺负得穿得人模人样一点，我平时就穿西装，回了办公室把西装脱了，白衬衫我穿不惯，那些爱穿白西装的同事我也看不惯，我觉得很装逼。如果是做推销的我就不说了，职业需要。总之我总觉得穿着格子衬衫才舒服，这几乎成了我的一种病态心理，我朋友说得亏我的脸撑着，不然简直是个没救了的死宅程序员。可是我是老师，跟程序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