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回：茶凉了，心是热的

    「冷战是你选的。」她说。

    「是你先不跟我说话的。」

    「是你先说那些话的。」

    「哪些话？」

    「就是那些——」她说不出口。

    「我Ai你那些？」

    「......对。」

    「那些话是真的。」他说，语气没有一丝动摇，「不管你跟不跟我说话，不管你承不承认，不管你逃到哪里——都是真的。」

    沈清悦看着他，心口那个正在融化的东西，又融化了一些。

    她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保鲜盒。

    「我来装。」她说，「你去洗手。」

    「为什麽？」

    「因为你的手刚才碰了我的嘴唇。」

    「......」

    陆时寒看着她低着头装桂花糕的样子，耳尖红红的，手指微微发抖，但表情很认真。

    他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了，从眼睛里笑出来的那种。

    他转身去洗手。水龙头哗啦啦地响，冰凉的水冲在手上，但他一点都不觉得冷。

    因为厨房里，她在。

    凌晨一点的厨房，桂花糕的香气，两个装着沉默的保鲜盒，一个装着太多说不出口的话。

    空气烫得吓人。

    不是因为蒸笼，不是因为锅子，不是因为任何有形的热源。而是因为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明明隔着几步，却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

    沈清悦把最後一块桂花糕放进保鲜盒，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