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事后清理，除了他，谁都可以。

又哽住了。他一根根松开手指，嗓子里如同有刀片反复滚落，一字一句都无比艰涩：“……你怎么敢啊，你怎么忍心。我演不下去，也没办法演。”

    乔宇淮轻轻地叹了口气。他用一种包容的、看待不懂事的小孩般的目光，揉了揉庄怜青的脑袋：“我们不可能，你知道这是为什么，乔息。”

    浴缸里的水已经有些冷了，太冷了，以至于庄怜青不由自主地开始浑身颤抖。他说不出话。这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暴露出来的真心、为了真心而做出的所有努力都像是一个笑话，自始至终乔宇淮都无动于衷，他只是如他所愿满足了他，然后希望他再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回到弟弟这个身份里。他觉得羞耻、恼怒，以至于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

    “好，”庄怜青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来，“我知道了，哥哥。”

    “今天发生的一切，我只当从来没有过。之后不管我跟谁在一起，哥你也都不必过问，这就是你所期待的，对吧，乔宇淮？”

    看着庄怜青的脸庞，乔宇淮心脏猛地一抽，半晌，他轻轻颔首：“嗯。”

    【很好。】得到答案之后的庄怜青跟系统说，【现在我要去跟主角攻谈一场报复性恋爱，然后我哥马上就要开始被背德感拉扯，陷入无休止的挣扎之中，接着就可以……】

    “但是霍逐不行。”乔宇淮淡淡道，“除了他，谁都可以。”

    【……】庄怜青卡壳了，【……他怎么预判了我的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