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我有每天练。」

    他说得笃定。

    她站在一旁看着他。

    水流从壶口落下，蒸气缓缓升起。

    他的动作稳定、专注。

    那专注的神情，和当初准备海外专案时一样。

    不同的是，这次的舞台在她身边。

    第一批客人进门时，看见吧台多了一位新面孔。

    「新员工吗？」

    若晴笑着介绍：「合夥人。」

    顾以辰抬头，眼里带着光。

    ——

    中午过後，店里渐渐热闹起来。

    两人配合得b想像中自然。

    她负责点单与拉花，他负责手冲与结帐。

    偶尔眼神交会，只需一个小小的点头，就知道彼此在想什麽。

    那种默契，不是刻意培养。

    而是经过时间与距离淬链後，自然而然生成。

    ——

    傍晚时分，客人散去。

    若晴靠在吧台边，看着他擦拭咖啡壶。

    「累吗？」她问。

    「不累。」

    他停下动作，看向她。

    「b在东京开十个会议还轻松。」

    她笑出声。

    「那你会不会想念那边的节奏？」

    顾以辰沉默片刻。

    「想念的是挑战。」

    「但不是距离。」

    他走到她面前。

    「我以前以为，走得越远，才能证明自己。」

    「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