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子午夜来电

看到转接纪录。」

    陆知衡握着听筒的手微微一紧。

    「你说什麽？」

    「我说，系统里没有转接纪录。你们办公室的内线刚才有响吗？」

    陆知衡没有回答。

    他慢慢低下头，看向仍贴在耳边的听筒。

    电话另一端，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声响。

    像是有人用指甲刮过木头。

    一下。

    两下。

    三下。

    接着，所有声音再次消失。

    陆知衡的表情变了。

    那不是一般的线路杂音。

    有人正在电话的另一端。

    而且，那个人知道自己正在听。

    「你是谁？」他沉声问道。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例行公事的语气。

    「你打这通电话，是为了报案，还是为了找我？」

    几秒钟过去。

    就在陆知衡准备要求技术人员追查线路时，听筒里终於传来声音。

    那是一个经过明显处理的声音，低沉、模糊，分不出男女，彷佛隔着厚厚的墙壁传来。

    「警官……」

    陆知衡立刻坐直身体。

    「我在听。」

    「有人死了。」

    四个字，让整间办公室彷佛又冷了几分。

    「什麽地方？」

    对方没有直接回答。

    反而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你相信，一个人可以在没有离开房间的情况下，被另一个人杀死吗？」

    陆知衡的眼神微微一沉。

    「我不相信传闻。我只相信证据。」

    电话另一端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那笑声很短，短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