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他把脸整个埋进你的裙摆

坐端正一点。」

    他看了你一眼，像是没听见似的，反而轻轻凑近些，肩膀压过来，声音轻得像撒娇：「可是……老师身上好香……」

    你指节一僵，手中笔顿在页面上，抬头看他。

    「屺季，我是你老师。别开这种玩笑。」

    「我没有玩笑。」他歪着头，声音仍旧软得像哄小孩那样温柔，「我只是觉得……老师来我家，真的好开心……」

    你深x1一口气，选择无视，转回页面：「第17题，选项的逻辑关系在哪里？」

    他没答，只是看着你。那双银灰sE的眼睛，像玻璃里透出水气，不带敌意，却一动不动地盯着你。你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下意识地将裙子拉了拉。

    他发现了。

    他居然也看见了。

    那种视线，不像学生对老师——而像某种慢慢b近猎物的生物，本能地沉醉，然後紧黏不放。

    你开始加快讲解速度，语气强y些：「屺季，把注意力放在题目上。」

    「我在听啊……」他突然靠得更近，语气甜得几乎不像在说话，「老师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记得好清楚。」

    「那你回答第17题。」你试图压住情绪。

    「……想不出来。」他语气一顿，然後撒娇似地低头，「可以……老师帮我吗？」

    你正打算严厉指出他的懒惰，他却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