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帝陵之上

气有些愤愤不平又有些酸楚。

    秦思璇终于从愣怔回过神来，“怎么从陛下的话里听出了一丝酸味。”

    陶从依旧维持着跪姿，不是侍臣对太后的那种带有讨好性质、色情性质的。

    他脊背挺的笔直，看起来倒像是太后跪在他面前。

    陶从看着秦思璇，没忍住眼里的愤恨，“朕才是正宫。”

    秦思璇微微发愣，或许是好几年不见的缘故，她一时间竟然就跟不上他的思维速度。

    陶从膝行几步，“娘娘是朕的皇后，朕才是正宫。”

    秦思璇觉得多年不见，先帝陛下，疯了。

    “陛下只身来找臣妾，是来承认失败的吗？”

    “嗯。”陶从格外的真诚，他丝毫没有隐瞒，就这么仰头看着她，固执的想要一个答案，“朕失败了，朕的皇后硬了这场毫无争议的赌局。”

    “所以，我是正宫对吗？”

    秦思璇终于回过神，她侧头瞥了一眼先帝陛下的坟墓，指了指，“哀家的正宫在里面。”

    陶从咬了咬牙，“继室也行！”

    “陶侍臣，你的意思是你想凌驾于现任皇帝和开国大将军之上吗？”

    陶从红着眼，“那娘娘还愿意要侍臣吗？”

    男人不断的降低自己的底线，或许不是在降低，而是这个男人，本就没有给自己设置那条线，那条几乎看不见的线。

    “娘娘愿意让侍臣侍奉吗？在您正宫面前。”秦思璇发愣的表情让他露出笑容，第一次有一种赢了的成就感，“侍臣保证，您会喜欢的。”

    昔年他在这借由她身体疲惫之时将她掠走，如今故地重游，他在自己的墓碑之上仰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