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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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做一次……好不好?” 嘴上这么问,才射了没多久的性器又在秦岫身体里重新硬起来。不属于自己的体温、不属于自己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在高潮下落的同时试图推上另一个巅峰。 覆在眼睛上的唇终于离开,秦岫勉力睁开眼,然而被液体模糊的视线什么也看不清。他被人按着上下起伏,脊背汗湿一片,白的黑的长发凌乱黏在上面,将红痕划得支离破碎。 “嗯、哈啊……啊……”呻吟随着顶弄幅度断断续续响起,呼吸急促混乱,盈满眼睫的泪滴落下来,在衣袍上洇出一片深色。 他在毫无克制的性事中寻找挣脱的间隙,全然忘记这是自己所允许的。因此随之而来的舔舐如同惩罚,连骨节都被吮咬成嫣红色泽,露出的利齿根本没有收回去的时刻。离仓禹叼着那节无力逃离的后颈,仔仔细细、近乎温和地再度品尝一遍,最后将怀中人垂下的头转过来,轻轻咬住咽喉。 喉结在唇齿下有些惊慌失措地滚动,要害受人所制时蠕动着的内壁下意识绞紧,又被凶器再度蛮横地由内顶开。秦岫的呜咽含在喉中,像是被人从那个地方吃了下去,一声也没有发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那咬住喉咙的牙关才松开,骤然放松的身体迎来又一轮侵占,恍惚间他听见离仓禹说:“叫我……秦岫,叫我。” 叫……谁? “叫我名字……以后只叫我。好不好?” 窗外的雪似乎永无止歇地下落,屋内两人的姿势换了一个又一个,到后面秦岫只能攀在离仓禹身上,声音带着哭腔:“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