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内炖

成更深的烫伤。他剧烈地呛咳，眼泪狂飙，被烫伤的食道仿佛在冒烟。

    大厨不为所动，反而稍微调高了温度。“需要让滋味彻底渗透。”他平静地说。

    胃内的温度逼近沸点。胃壁在持续的高温炖煮下，发生了骇人的变化。原本半透明的胃壁，颜色开始变深，呈现出一种熟肉般的粉白色，表面出现细密的水泡。一些水泡破裂，流出清亮的组织液，挂在胃的外壁上。胃壁肌肉纤维在高温下变性松弛，逐渐失去弹性，变得更加柔软，甚至有些部位开始出现糜烂的迹象，像被文火慢炖到即将酥烂的肉片。那股混合的肉香越来越浓郁，越来越诱人，带着胶质的粘稠感。

    阿木的意识在炼狱般的煎熬中逐渐模糊，但他的神经似乎还能感觉到自己的胃正在被从内到外慢慢煮熟，被活活炖煮的恐怖与绝望达到了新的顶峰。可悲的是，胃部传来的那种被填满、被加热、被彻底摧毁的感觉，通过迷走神经的复杂联系与药物作用混合，依然在下腹部激起一阵阵微弱而顽固的痉挛性快感。他的阴茎在金属棒的禁锢下，随着胃部的每一次沸腾般的悸动而抽搐。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二十分钟，但对于阿木而言像一个世纪，大厨终于关闭了加热探头。胃囊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熟食的颜色——均匀的浅灰白色，表面布满破裂和未破裂的水泡，像一块被精心处理过的、高级的肚仁食材。它安静地躺在腹腔里，不再剧烈蠕动，只是随着残余的生命体征微微起伏，里面饱含着滚烫、浓稠、味道复杂的“胃汤”。

    大厨小心地将电热探头缓缓抽出，带着长长的蒸汽和黏液。在管子经过被严重烫伤的食道时，又引起阿木一阵痛苦的颤抖和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