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警 043

种有重量的东西。

    江晨站起来，把电视打开。

    春晚预热节目已经在放了，主持人在笑，笑声被音响放得很大。他把音量调到刚好能盖住窗外的鞭炮声，然后坐回桌边，把方便面碗推到一边，拿起那盒巧克力又吃了一颗。

    五点多，他给李岳发了条消息："到了？"

    过了几分钟，李岳回了一个"嗯"。

    江晨盯着那个字看了一会儿，又打了一行："你家里人让你待几天？"

    李岳没有回。

    江晨等了一会儿，又发："吃饭别摆那张死人脸。"

    还是没有回。

    他把手机扔到桌上，骂了一句。

    他不知道李岳那边在发生什么。

    可他大概能猜到。

    一个警察世家的年夜饭桌上，辞职这件事会被翻来覆去地问。为什么辞，什么时候辞的，是不是犯了错，是不是被处分了。李岳那种人，越不说，别人越觉得他藏了什么。他不会解释，不会诉苦，不会把真正的原因摊在桌上。他只会一遍一遍地说"个人原因"，说到所有人都烦了，说到连他自己都信了。

    江晨忽然有点想笑。

    李岳这个人，扛得住审讯，扛得住通宵，扛得住三等功背后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可他扛不住一桌年夜饭。

    笑到一半，又觉得没什么好笑的。

    六点左右，他开始煮饺子。李岳留的那些手工饺子在冷冻第二层，冻得硬邦邦的。江晨把水烧开，把饺子倒进去，站在灶台边等。水翻滚了几次，饺子浮起来，有几个皮薄的不太稳，在锅里晃来晃去。

    他用漏勺捞了几个出来，咬了一口。

    馅还行，皮有点厚。

    他端着碗坐回桌边，吃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