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分香 (,结肠责,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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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发端正起来,生怕有什么不如人,或者犯错被挂上去成了郭奉孝第二。事后郭嘉也曾在广陵的月夜把这件事当笑话听,大呼可惜不能亲见贾诩被吊在梁下,急匆匆又饮一杯。谁都没有提起辟雍学宫的大火,酒被烫热了,难得不寒人心,贾诩端着杯慢慢地呷。和郭嘉不一样,他不是那种滥饮的喝法,郭嘉喝酒绝不就饼饵果子,冷冰冰的劣酒灌下去,只求速醉,活该短命,反正不论喝一杯还是喝十斗,他都是这样醺醺然面色晕红的醉态,像朵开到了时候的花,将落未落,暮气沉沉地压在枝头,让人心烦。 贾诩此生从没见过被这样松的绳索绑起来的人。在西凉,奉孝应被拖在马后磨得筋削骨损,他一字一句地说,广陵的月亮朦胧昏黄,照得人也温柔:等我尽了兴就用马踩死你,放心,不会太痛的。我要把你和那个广陵王挫骨扬灰,然后……埋在一起……你,我,所有人……奉孝?郭奉孝! 两个人都有些醉了,郭嘉又挂在他肩上,嘴唇凑到他脖颈边,呼出的热气酒气全往人家领子里招呼,一边笑,一边荒腔走板地打拍子哼哼,贾诩依稀能听出来那是《葛生》,可惜没一个音在调上,实在聒噪。他凑上去,踩进琥珀色的河流,像匹饮水的马驹似的把嘴唇贴近,不懂得什么别的技巧,横冲直撞的掐着郭嘉的后脖颈只管亲,被打断的歌声全嚼碎在唇齿间。贾诩自谓尽心尽力胡乱衔了半晌,郭嘉却没有一点动静,呼吸都是轻飘飘的,安静得贾诩都要以为他是昏过去了,面红耳赤,恶狠狠地扯着头发把他的脸抬起来,却见郭嘉的嘴角磕破了个小口子,他舔着那点伤,好像才从乱梦中醒来一样,说,阿和,你再亲一下。 月光朗照,照得一双藏在烟缭雾绕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