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笨蛋，笨蛋。

你一瞬间有一种藏得很好的乌龟的壳，被人无端撬开的感觉。

    呜，好想藏起来，好想躲起来，好想躲进没有人看到的地方。

    你捂住眼睛打算掩耳盗铃，却忽然听到薛画阑的声音：“我说我的文具怎么老是用着用着就不见。”

    你睁开眼，薛画阑的脸逆着储物间外面的壁灯，显得有点模糊。

    他的脸上浮现着你难以辨明的叹息，终于看清这一点后，你心脏停了一瞬，下一秒你感到脸上热热的。

    “怎么还哭了？”薛画阑无奈地蹲下身，他曲起食指刮去你脸颊上落下的水痕。

    你抽抽嗒嗒地说：“不就拿你几块橡皮，你，你这人真小气。”

    用一贯的胡言乱语掩饰自己的紧张和害怕，你攥紧了手指，全身心戒备着，曾经那些记忆里的嘲笑的话语又一次浮现在你的脑海，你在害怕着那句无孔不入无法摆脱的“恶心”的评价从薛画阑的口中说出。

    “......傻瓜，”出乎你意料地，薛画阑只是嘟嘟嚷嚷地拿出一张手帕，擦着你像小湖泊一样汇聚在眼眶里，随即又大颗大颗啪嗒啪嗒越落越多的眼泪：“笨死了。”

    “我才不，唔。”你的话还没有说完。

    软软的触感突然印上你的嘴唇。

    “笨蛋。”那温暖的感觉一触即离，你傻傻地看着迅速退开的薛画阑，他左手握拳挡在唇边轻咳一声，欲盖弥彰的别开脸。

    “嗯？怎么突然......”

    “笨蛋，笨蛋，笨蛋。”薛画阑扭过头直视着你，你才发现他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