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现在她仍然这样认为。

    只是她也亲眼看见，曜川出现资安漏洞後，陆泽没有牺牲基层人员替自己脱身；并购可能牵动公司股价与董事会压力，他仍在证据明朗後立即喊停。

    他强势、傲慢、习惯替别人决定。

    可他确实会承担自己的决定。

    顾思晴用筷子碰了碰碗沿。

    「他很讨厌。」

    陆奶奶没有失望，反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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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但……」

    她停住。

    老人家耐心等着。

    顾思晴抿了抿唇，像是说出下一句就等於输了什麽。

    「但这次的事情，他处理得没有问题。」

    「只有这次？」

    「奶奶，您不能得寸进尺。」

    她终於抬头，眼神里带着很明显的警告。

    「我是在做客观评价，不是在替他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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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加分。」

    陆奶奶嘴上答应得乾脆，笑意却完全不是那回事。

    顾思晴越看越不对。

    「您现在是不是在心里记分？」

    「没有。」

    「您回答得跟陆总一模一样。」

    「那可能是我们家回答没有都比较简短。」

    顾思晴被堵得一口气卡在胸口。

    她想忍，没忍住，低声嘟囔：

    「难怪他那麽难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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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奶奶笑得肩膀都在抖。

    「思晴，你在公司也会这样吗？」

    「哪样？」

    「表面上客客气气，嘴里一直偷偷骂人。」

    「我没有一直。」

    「那就是偶尔。」

    顾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