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打算当面谈的话拆成几行讯息。

    顾思晴看她一眼。

    「而且是我先叫他忙工作的。」

    「你现在又替他解释？」

    「我是在还原现场。」

    「顾记者，你这个时候倒是很讲究查证。」

    「谢谢称赞。」

    「我没有称赞你！」

    顾思晴终於笑了一下。

    笑意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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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下眼时，手指仍在耳机线上绕了一圈。

    她当然在意。

    如果不在意，就不会记得他上午那句「有事跟你说」，也不会在手机每一次亮起时先看见他的名字。

    可会议还没结束。

    她不能只凭一段沉默，就替那场谈话写好结局。

    顾思晴重新戴好耳机。

    「你先走吧。」

    「你呢？」

    「把时间线做完。」

    「真的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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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思晴抬起眼。

    「我等的是这段录音跑完。陆泽那边——他要讲的时候，自然会讲。」

    语气理直气壮。

    总算有了点平常的样子。

    徐曼宁看了她两秒。

    这次没再追问。

    「行。」

    她把包背好。

    「到家跟我说。」

    顾思晴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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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麽时候变得跟陆泽一样？」

    「少来。」

    徐曼宁瞪她。

    「我至少会好好讲话。」

    顾思晴终於笑出声。

    「知道了。」

    徐曼宁走後，办公区更安静。

    顾思晴重新把录音倒回刚才的位置。

    这一次，她真的没有再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