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游园惊梦（1）

电梯前提醒一声，「别搭电梯。」

    周泽翊没有询问原因，依着他的话拐了一个弯，往楼梯走去。

    两人止步在教室门口，范安沬沉默地凝视教室里的场景，过了好一会儿才淡淡道：「看来你的预感没错。」

    教室里的一排排学生无一例外低垂下头，唯有一名穿制服的nV孩，拖着步伐穿梭在桌椅间，她的颈上空荡荡的，手里捧着一颗头颅，经过的每一片地上，都留下一条腥红。

    nV孩蹲下身，怀里那颗头g唇，上下颚碰撞，笑出渗人的咯咯声响，「你有看到我的头吗？」

    座位上没有一个人搭理nV孩，她也不气馁，几步走到下一位学生桌边，重复问一样的问题。

    一般逝者都是因为执念才徘徊於人世间，眼前此景让范安沬有了猜想，他敛眸遮住眼底闪烁的情绪。

    才刚进入祂的世界，手头上知道的信息量太少，范安沬没有轻举妄动，他像路过的巡堂老师一样，没有多做评论，仿若无事地离开。

    范安沬走出这栋楼，楼外还是深更半夜，他坐在C场边，用双臂撑着自己，往後伸了一个懒腰。

    「她为什麽会自杀？」范安沬感觉到周泽翊在自己身侧坐下。

    周泽翊没有立刻回答，这阵短暂的沉默无声地确认范安沬心中猜测。

    「我原本以为是考试压力太大，但其实是因为霸凌吧？」范安沬说完吐出一口气。

    「你怎麽知道？」周泽翊这句话等於变相承认范安沬的问题。

    「她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