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沈念问。

    「被炼制成了余味。」灰鸦转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恐，「这软T背後的开发者，自称是沈言的信徒。他们在数字世界里重建了那间店。以前一次只能接待一个客人，现在，他们同时在收割整座城市的灵魂。」

    沈念的心跳猛然加速。他下意识地m0了m0x口的口袋，那里空荡荡的——林峻的那支h铜钢笔已经碎了，现在的他，只有一身警服和从林峻那里学来的、那种被称为「多余」的责任感。

    就在这时，沈念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推送弹了出来：「沈念警官，您最近的压力值过高，是否开启遗忘模式？只需支付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权限，您就能忘记林局长病重的消息。」

    沈念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林峻确实病重了。这半个月来，林峻一直躺在重症监护室，原本强壮的身T缩成了一团。看着那个曾为城市遮风挡雨的巨人逐渐凋零，沈念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碎与无力。

    「只要点下去，我就不用再每天晚上看着心电图哭泣了。」沈念脑海中响起一个声音，那声音优雅且冷淡，与卷宗描述中的沈言如出一辙。

    但他突然想起了林峻在雨中对他说的话：「在那种疼里，你会找到保护别人的力量。」

    沈念猛地按下了「关闭」，并迅速将手机反扣在桌上。

    「灰鸦，追踪那个地址。我要知道那些余味被存放在哪里。」

    「沈警官，你疯了。如果你推开那扇数字化的门，你面对的不是一个男人，而是整座城市的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