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尿在床上奔溃，揭露过往，被五个六个太监

了一口气，缓解了寒冷，活动手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只要修宁病能好。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纵使他努力，也化不开这累积的冰块。毫无意外，他没有了今天的晚餐，看着伙房里留给下人吃的框已经空空如也，沈子禾沉默不语，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是一个大通铺，位阶低的太监就在这里睡，十个人甚至十二个人也是有的，这个宫里面住了好几位娘娘，合起来的低微太监居然也就十个，越是资源贫瘠的地方，越是勾心斗角，每个人都在算计自己不多的利益，沈子禾回来的晚，他们已经睡下，沈子禾想了一下，还是去厨房用水清理了自己的脸脚，他不是洁癖，他只是不想自己这么脏。

    以前还在世子府的时候，陆修宁常常打趣，说他的言行举止不像个逃荒难民，倒像是哪个府上的少爷，季明常常羞赧，不过是罪臣之后，逃荒余民。而现在季明冷笑一声，搓了搓手暖和一下，一个下贱的阉人奴仆罢了。

    回到房间，轻手轻脚上了床，脱了外衣才感觉到门窗边缝流出来的寒风有多沁人，床边窗边是最冷的位置，在一群低位火者，他的待遇居然更低，更别说他们合起伙欺负他，让他一个人去清理下水道，占了他的口粮。

    这一切还是因为他刚来就得罪了这里的掌事太监，大家进来的时候，都是一穷二白，手里面就捏着几两可怜的卖身钱，有些人是被家里面卖进来的，有些人是自愿的，还有一些人是走投无路，但至少自己手里面还有一点点的傍身钱。

    但是沈子禾没有，一分都没有，他把卖身钱刚刚拿到手就回去找陆修宁，遇到小兰姐姐便当机立断给了他，也不解释缘由，这样在他们心里面，自己至少是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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