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当这么久三了(检讨书//腿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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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唇便被扇过,霎时我能听见水液溅起的声响在静谧里回荡。 他又笑,“快点。” 靠。 好疼……好爽。 腿已经被摆成“W”,我按住脚踝,还未回过神,酥麻的痒意便从下身传来。 蒋谌在舔阴蒂。 “操,”我弓起身子起掐他的脖子,钳住他下巴让他抬头,“你他妈是狗吗?” “是狗。” 舌尖探出双唇,他抓着我的手腕,抬眼的瞬间吮吸过指尖,他咬着食指歪了下头,“赵诗的狗。” 他没有自尊的,在我面前早就没了。 水液积累到足够便该提枪上阵。 他的阴茎早已勃起胀大,因先前遭遇此刻尚还充血,青筋从根部绕到龟头,阴茎头是淡粉红色的,顶部微微翘起,有点儿湿润。 不算太难看,但很吓人。 我僵了一瞬,手抓着被单。他揉我身后两团肉,吻我的唇,像是安抚,更多是在诱哄。 肉棒被夹在大腿间,灼热在腿间散开,水往下流得更欢,打湿了身下的鸡巴,我磨蹭着那根催他进去,他掐了下我腰间的肉,另一手在臀上轻拍两下,“别动了。” 柱身开始活动,他两手撑床单,我被堵在一处,手抓着他背,不知又给他留下几道痕迹。 阴蒂和两瓣阴唇被磨得又疼又爽,应是肿了,淫水搅混在一处,浇湿磨合的两人。 交合的速度逐渐变快,穴被蹭得发了痒,有细小的白沫留在腿间,我转头去咬他一旁的胳膊,逼着他插进穴内,被他又堵住口。 第一次的高潮来得很快,我不断起伏着胸口企图获得更多的氧气,被欲望湮没的此刻我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你的鸡巴他妈是镶了金子吗?”我终于能开口说话时,眼尾已哭到发红,鼻子发了酸,压抑的不满让我怒瞪着他。 他像被我的形容笑到,即便还没有射,但依旧好声好气地哄人,“没镶金子。”他又来蹭我,只是声音是难耐的低嗓,“只是你……今天里面已经肿了,怕你不舒服。” 我控诉的眼神还不及收回,心虚先一步爬上大脑。 确实,在见他之前,我跟周毓做了很久。 我没想过今天要跟他做,再后来也忘了这事。我不知他何时发现的,也不愿去想当时他心情如何,毕竟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太多次。 不变的是我总是会有短暂的惊慌。 “您怎么还管这个的?”我不愿失了气势,便开始狡辩,一时不管什么话都胡乱往外吐,“别说是肿了,就是烂了你也能进来。” “我都不在乎这个,你管什么?” 说完后知后觉想咬舌自尽,但已来不及再圆场。 蒋谌的笑因我的话僵在了脸上,那双还带着潮意的凤眼仍是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啊……”他拖长了语调,像在思索着怎么回答,再开口时声音已清透许多,“我以为你不喜欢。” “之前不是经常会……不喜欢吗?” 不喜欢他时而发疯,讨厌他粗暴的做爱,太肆意太散漫在床上很难收敛,因为总是惹我生气于是只能低声下气地做狗。 我一时分不清这是否是控诉。 “我没有不喜欢,”我们下身相触,肌肤相贴,却时刻走在破碎的边缘,“你别想那么多。” 蒋谌错开与我对视的眼,低声说好,然后屈膝撑着床起身。 “不做了吗?”我问他。我明明都在哄他了 “我去洗手间。”他回答。 就算下身依旧撑着,即便我还留着水问他,但不妨碍他为了让我难受也折腾自己。 我也恼了。 “蒋谌。”我靠在床上,看着他坐在床沿,“最后问你一次。” “操不操我。” 我只向周毓低过一次头,但似乎总在给蒋谌退路。 是因为更喜欢吗?可能是因为他更有脾气一点。 “都说了去洗手间了。”他没有转身,只站在原地,“你就这么欠人操吗?赵诗。” 碳酸饮料在这一刻爆开,混乱是控制不住的。因为极端的从来不止我。 “是啊。”破罐破摔地把这锅粥搅得更烂,我笑着,“就属蒋哥最讲究了,这么不乐意插别的男人刚进去过的地方。” 汽水涌出易拉罐,漫在我们之间。这句话踩在了我们关系的底线。 “赵诗。”他缓慢地开口,我知道这是他情绪失控的前兆,他在拼命地克制自己,“别这样。” 我看着他,抬脚踩在他大腿,蹭过他腿侧的湿滑。 别发神经了,赵诗。 我捂着脸,冷静地听自己一字一句地说,“可讲究又他妈有什么用,你都已经当这么久的三了。” “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我将捂住脸的手放下,抬头的瞬间麻木地将最难听的话扔出去,“反正早晚都要跟我们一起做,不是吗?” 此时蒋谌已经回头,我能清晰看见他的脸。 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