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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蹙,「泼到哪了?哪里痛?」 「……没、没事……」刘镇声音颤抖,喉咙发乾,硬挤出话来,「不痛,一下就好……」 可话音里已带着明显的哽咽,大腿止不住抖颤,怎麽也掩不住。 当了这麽多年的师徒,谢安歌也渐渐懂了这人死要面子的性子,他目光下移,随即看见那片湿漉漉的位置,眉心微沉,「……」他沉默片刻,乾脆起身,走到刘镇身前,俯身将他整个人拉得靠在自己身上。 刘镇还来不及挣扎,就被搂入怀中,头抵在师父的颈间,近在咫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药香与松柏香味,他脑中轰然一片空白。 这是他日日夜夜想靠近,却连自己都不敢承认,如今真的这样近了,他反而僵直如木,浑身颤抖。 谢安歌掌心覆下,阴阳真意流转,冷与热在刘镇下腹间交错,像细丝般缠绕进经脉。 刘镇整个人僵硬到极点。 他最渴望的亲近在此刻真切落下,却又偏偏是在最羞耻的地方,那股灼痛很快被化开,取而代之的是难以形容的酥麻,像是每一寸神经都被轻抚。 「别动。」谢安歌语气淡然。 可刘镇咬着牙,呼吸愈来愈急促,理智告诉他必须忍耐,必须装作若无其事,偏偏麻痒与酥麻像潮水般涌来,将他推到一个无法承受的临界点,刘镇双手死死抓紧衣角,额头抵在师父肩颈,胸膛起伏剧烈,羞耻与快感混乱得让他几乎窒息。 「啊……」刘镇浑身颤抖,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吟,下一瞬,身下猛地一紧——整个人像被击碎般失守。 谢安歌看着溢在手上的白浊液体,手中真意微顿,眉头轻皱。 洞府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