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关键的一课

有多深。”他放下了手。“脱掉长袍。”

    尼科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伸向那件炭灰色丝绸长袍的下摆。他将长袍向上拉起，从头顶脱下，任由它无声地滑落在地。圣殿内微凉的空气拂过他赤裸的胸膛，让穿透乳头的铁环显得格外沉重，存在感也愈发强烈。

    阿瑞斯的目光仿佛带有实质般的触感。“很好。这皮具留着。暂时留着。”他绕着尼科踱步，宛如一头审视猎物的猛兽。“宫廷众人只看到了装饰，而我看到的是臣服与忠诚。这些环，”他在尼科身后停下，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尼科颈侧，“不仅仅是装饰。它们是连接点。是把手。”

    尼科还没来得及细想这个词的含义，便感到一阵尖锐却又令人愉悦的拉扯感。阿瑞斯将手指勾入其中一枚铁环并向后一拽，力道恰到好处，引得尼科倒吸一口凉气，脊背不由自主地向后弓起，将双肩紧紧贴向神只宽阔的胸膛。

    “看到了吗？”阿瑞斯在他耳边低语，“这是一条直接的连线。一种掌控你行动的方式。”他松开了手指，那股拉扯感随之消退，转而化作一阵甜美而悸动的酸胀感。他绕回尼科面前站定，目光下移，落在那条皮裤上，以及裤下那隐约隆起的束缚装置。“还有那个……那是我的锁。是我许下的承诺：你的快感，全凭我决定是给予还是剥夺。”他抬起头，迎上尼科那双深邃的眼眸。“你是否感到了这种被剥夺的滋味，尼科？”

    尼科口干舌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塞子、束缚装置以及胸前的酸胀感。一种绝望而不断攀升的紧绷感在体内积聚，却无处宣泄。“是的，”他低声应道。

    阿瑞斯笑了。那并非善意的微笑，而是一种征服者的笑容。“很好。这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