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信徒之吻

种污秽感。那种羞耻感。还有……那份渴望。”尼科移开了视线，但阿瑞斯扣在他下颌上的手强迫他转了回来。他内心的挣扎宛如一场风暴。“半强迫”的性质曾是他紧抓不放的借口，但身体曾那样弓起、释放、欢愉的记忆——那才是更炽热、更无法否认的真相。

    “我感到……空虚，”尼科低语道，这句坦白无异于投降。“在……在你停下之后。我感到空虚。我需要……我需要你再次填满它。”

    阿瑞斯的神情变得柔和，甚至带上了一丝赞许。“空虚。没错。我喜欢这个词。空荡的容器才准备好被填满。”他站起身，留下尼科瘫倒在石面上。他向远处走了几步，赤裸的身躯在摇曳的火光下宛如一尊充满野性与完美的雕塑。“跪下。就在这儿。”

    尼科撑起身体，四肢微微发颤。他从石座上爬下，来到大理石地面上，再次跪伏在这位神只面前。冰冷的石面激得他滚烫的肌肤一阵战栗。阿瑞斯伫立在他身前，那根阳具依然挺立，沉甸甸地弯曲着，抵在腹部。

    “看着它，”阿瑞斯命令道，嗓音低沉而亲昵。“不要像男人看武器那样看它。要像娈宠仰望神只那样看它。描述它。用言语去膜拜它。”

    阳具崇拜。仪式仍在继续。尼科的目光顺着那根阳具向上游移，从根部一直扫视到顶端。它令人望而生畏，又宏伟壮丽。“它……巨大无比，”他开口说道，却觉得这个词远远不够。“它太大了……大得不属于凡间。”他顿了顿，搜肠刮肚地寻找着阿瑞斯所要求的、更淫靡的赞美之词。“它是个淫秽之物。一根……一根为了摧毁而生的、粗暴的肉棒。”

    阿瑞斯深吸一口气，胸膛随之起伏。“继续。”

    “但是……”尼科的声音颤抖着，这种转而赞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