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的眼泪攥紧所有人的心

那东西除了四只手臂和泡发般的形状，大概还可以看出人的样子。

    “人类也会被污染，jiejie别看。”禹多草草介绍，他不愿意脏东西污了柳柳的眼睛。

    一进门就能看到铺在地上的蛇尾，原本强健美丽的黑色尾巴现在却坑坑洼洼，有的地方甚至伤口处可以见到骨头。

    “柳柳小姐，你来了。”听到声音蛇尾摆动，应都的身体随之在货架后显露出来，他见到柳柳车漆嘴角想给她一个笑容。

    但是与平常的装模作样不同，这个笑容虚弱至极，应都的上半身也和他的尾巴一样充满各种各样的伤口，除了咬伤还有各种钝器、锐器造成的痕迹。

    禹多曾说过应都是要帮她清理出安全区，那这身伤口就都是为她才会有的。

    “应都……”

    柳柳看着应都狼狈虚弱的模样，又转头去看禹多，之前总是仰着头的狗狗现在身上全是新添的伤口，长时间高压积累的恐惧与不安终于爆发出来。

    从那双黑黝黝的眼睛里，泪水止不住向下流，柳柳转过身面向一个谁都见不到的方向努力用手背将眼泪都擦干净。

    “对不起，对不起，我都是我，我好没用，等一等就好了，对不起，我……”

    小灰在她脚边急的直转，柳柳柔软的心也充满愧疚，她怎么就不能忍住在这个时候还要哭哭啼啼呢？

    但越是这样想，情绪的崩溃来的就越快，她重重压着眼睛企图让泪水停下，但是就像天上雨人说了不算，少女的眼泪也是不听控制的东西，她细细的抽泣声攥紧了仓库里三个非人生物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