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冰冷的赠礼(6)

两手一摊，实在没想明白这丫头在做什麽，乾脆不想了。「你想吃什麽？」

    「白粥。」周念清一点也不客气，她的确饿得不行。「要是能有配粥的小菜就更好了。」

    「可以，你等着。」段昭转身拉开病房门，对着守在门外的程少安吩咐。

    交代完後，段昭折返回来，重新在单人沙发上坐下。

    他有很多困惑，而周念清竟跟没事人一样，看着窗外发呆。

    段昭有些束手无策，他叹了口气，提出一个他想了又想的问题：「??为什麽？」

    周念清迟疑地转过脑袋，看了他一眼。她知道这男人想问什麽，甚至知道他想听见的答案，周念清全都知道。

    可话到嘴边，她反倒不太确定自己应该如何回应。

    在挡枪之前，周念清以一连串完美的说辞告诉自己段昭不能死，於是冲上去挡下这一枪，连自己的生死都不顾。

    大梦一场，清醒过後，周念清意识到，在她思考之前，肢体就已经行动了。反应先於脑筋替她找补，还在当下直接糊弄过去。

    该怎麽说才会与感情撇清关系？周念清也在思考。

    「你比我还要先发现刺客，为什麽要扑上来挡枪？」段昭倾身向前，双眼直视着她，难得如此严肃，像在审问犯人。「顾念湘，你大可以躲开，甚至可以跑。为什麽要扑上来？」

    这个问题段昭一定想了很久，才会在这个时候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答案。

    周念清只知道，他现在不能死，却没有意识到原因可能不仅是起初想的那些。

    「我不知道。」她脑袋有些昏沉，可与段昭对视上的眼眸既清澈又坚定。「我当下只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