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闻

又哭了一趟，夜里还见长辈，一天下来累得厉害，到房里时都快站不稳了，往榻上一滚就要睡过去。

    房里烛火未灭，宝珠昏昏yu睡中将被褥往脸上一遮，她实在不想下床去点灭烛灯，也没气力再张口唤人，好在没过多久陆濯也回了房，他脚步轻缓，行至床边，见宝珠整个人都躲在被褥里，心领神会去将灯吹了。床帐上一颗昏暗的夜明珠照在他手臂上，陆濯伸手过去，掀开被褥和宝珠躺在一起。

    宝珠的眉头皱成一团，也听不见陆濯说话，他只是凑近她，新换的寝服和他的肌理上有淡淡香气，宝珠本能又靠过去些，就听他亲昵地低声：“这样好闻了？”宝珠发出“嗯嗯”两声，不想和他吵，懒得说东说西，她真困了！陆濯看出她乏得厉害，觉得好笑，又忍不住逗她：“那他们还b我好么？”

    这回宝珠把尾音拖长，还摇了摇脑袋。她压根就不记得那些唱戏的长什么模样，无非是话赶话想气Si他，这人的心眼连一根线都穿不过去……陆濯心满意足地亲她额头，宝珠以为他消停了，谁料他又开口：“那你究竟还去不去李贞府上？”

    她再忍不住了，睁开眼伸手就打他：“烦不烦！烦不烦，我累得厉害，你闭嘴。”

    打也没使多少力气，一GU脑发泄出来，就背过身不理他，陆濯原本还想再和她说会儿话，谁曾想宝珠一转身的功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