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膨大的伞冠下扣了枚窄窄的金环,将精关死死缚住
书迷正在阅读:要把书店的老板拐回家 , 倒数说再见 , 祝你做个好梦(nph) , 当选秀节目变成婬荡版本 , 原神乙女向 , 霜客栈 , 睡我三年的老公要出家 , 被任务对象肆意玩弄 , 敬业的翘屁安抚员 , (总攻)从性爱自由的世界穿越到正常世界后我成了万人迷 , LOF补档 , [ABO]强制结合
,叶赫真便迫不及待地揭下了薄辞雪头上顶着的盖头,帮他取下沉重的冠冕:“压了一天,是不是累坏了?” 薄辞雪微微摇了摇头。这个虽然用纯金打造,但比起有着十二旒贯玉的天子礼冠来说可轻松太多了:“还好,你呢?” 叶赫真却跟哑巴了一样,呆呆愣愣地望向薄辞雪盖头下的脸,什么话也说不出。对方卸去发冠的长发松散地披下来,淡色的嘴唇点上了用红蓝花磨成的胭脂,在烛光下显出惊人的美丽。他情不自禁地凑上前,在那双薄唇上亲了一下,一吻辄止,像是一只小狗用湿漉漉的鼻头轻轻蹭了蹭那里。 薄辞雪笑笑,并不在意。他看了眼合卺桌上摆着的酒,温和道:“先把这个喝了吧,一会儿要凉了。” 叶赫真对薄辞雪言听计从,二话不说就把合卺酒端了过来。两人双臂交缠,一同饮下,完成了最后一道礼仪。 薄辞雪酒量不太好,加之皮肤白,冰雪似的脸上很快多了淡淡的酡红,比胭脂更鲜丽美艳。叶赫真放下杯子,亲了他一口,又亲了他一口,只觉心如擂鼓。热热的酒液滚入喉管,似乎有某种情绪随之引燃,令他忍不住厚着脸皮凑上去问: “……今天有没有爱上我一点?” 这个问题他已问了无数遍,每晚临睡前几乎都要抱着薄辞雪问一次,薄辞雪耳朵都快长茧子了。不过他没有露出任何不耐烦的神色,依旧温温柔柔道:“